強大如神明的晏清河,分明不太喜歡,分明隨時可以反抗,卻任由冷艷獨絕的容顏被其他男人用腌臜的濁液一點點玷污徹底,只無奈地垂下睫毛。
因為對方是方羽。
左弛眼中翻涌著妖異的幽潮,鬼使神差地拿起那張霍家長廊的照片,撫著如畫的冷冰美人,驀然笑出聲來:“晏清河,我現在全身還在痛呢。”
他笑的莫名其妙,清俊的眉眼變得分外扭曲,又驟然平復了面上油然而生的暴戾嫉恨,溫柔地親吻照片上的人。
…………
聽到左弛心腹說左弛正在睡覺,林無許點點頭,緩緩走出醫院。
她原本想到了合適的理由接近左弛,可左弛連她都不愿意見上一面,徑直將她接下來的計劃按死。
現在要去哪里?
林無許在人行道上漫無邊際地走著,幾個保鏢不遠不近地跟在后面。回想起別墅里周道成詢問時的犀利目光,她皺了皺眉,盡可能地抑制住對他的殺心。
周道成是自己殺不了的家伙;即便能夠殺掉他,周家一定不會放過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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