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羽的笑容凝固在臉上:“……去見周道成?”
晏清河輕輕點了頭,面上不辨任何情緒:“嗯,我有事情想問他。”
盡管自身不屬意世間萬物,他也保留著時刻觀察周圍一切事物的習慣,源自于他最初的世界。
過目不忘的本事讓他能夠最大化地應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信息,歸納、演繹、架構,再接近臻美地布局。但最終,唯有人類的理性和感性才能反抗猶似超級計算機的天道意志。
若是如他所想,他確實可以借用周家這把刀,將晏書雪的回歸提前。
…………
左弛躺在私家醫院,半闔著眼傾聽手下匯報晏清河當日富貴人間的行跡,直到對方說到晏清河和方羽在六樓休息室呆了快兩個小時,輕微掀開眼皮,看向一旁的心腹。
心腹緘默了一秒,緩緩退離。其他人繼續報告晏清河和霍一舟的事情,并呈上安插在霍家多年的臥底寄來的封口牛皮袋。
左弛拆開檔案,一張張地抽出來翻看,里面包括各種偷拍的照片,有晏清河和年少的霍一舟漫步于黛絲德蒙娜花海的,有霍夫人安然凝視晏清河背影的,有晏書雪打開太陽傘當降落傘從別墅三樓跳下卻臉著地、晏清河站在旁邊紋絲不動的。絕大多數的照片,不僅沒有拍完晏清河的全臉,而且因為他的勝雪肌膚鏡頭曝光失焦。
唯獨兩張稍微模糊的照片,一張在霍家巨型圖書館,一張在雨天廊檐,天光暗淡下晏清河遠眺著花海,悄聲無息的畫面美到令人震撼失神。
左弛一張一張地看完,放下一沓資料,揮手讓所有人退出病房。房門又輕穩地關好,疏懶的俊雅面容微斂下眼睫,遮沒了黑眸中溢出的詭譎情緒:“十年未變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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