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弛并未實施殺害自己的行為,自己也無法殺了左弛或者通過法律處決他。
所以,他必須換種方式。
“但,假如你再度出手,我不會保證你的下場。”晏清河回身轉向左弛,美到不可方物的面龐沒有一點溫度。
左弛眼中劃過一道暗芒:“你是在威脅我嗎,晏清河?”
晏清河倚著落地窗,猶若孤月和蒼穹之下,巋然于萬古之地的巍峨天峰:“這是警告。”
左弛垂斂長睫,遮下眼眸深處涌流的幽光,輕輕地笑了笑:“警告啊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此后晏清河未再說一句話,佇立在落地窗前遙望遠處,周身被覆的霜色清輝在太陽底下不見任何消融,獨有的暗香淡淡地浮動空中,好似群山皚皚雪的清幽寒涼,又悄然沁出紅梅枝滿時分的甜凈甘冽。
左弛懶怠地合上眼瞼,又時不時地睜開,默默盯住晏清河,卻沒有出聲打攪如畫的背影。
直至雜亂無序的腳步聲迅速接近,驚擾了兩人間的寧靜氛圍,有人按了門鈴,傳來晏清河極為熟悉的清潤聲音:“晏先生。”
晏清河回過頭。左弛看著他淡然越過自己,未往旁邊多瞥一眼,如同漠視隨處可見的塵垢。
可他身上的生氣分外鮮靈,步伐輕和、雋雅,若流風回雪,如驚鴻游龍,行走間無聲無息,卻又從世人心尖上翩躚掠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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