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先生早就知道霍一舟會那樣對你嗎?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,晏先生會和霍一舟做愛嗎?”他死死箍住晏清河,埋在幽香冷馥的頸間,摟緊對方的雙臂無聲地顫抖:“……晏先生,你怎么能這么不珍惜自己?”
晏清河回抱住他,清冽如水的聲音極低:“方老師,我事先有準備。何況我也知道你會及時趕到。方老師不必自責。”
晏清河悄然抬起方羽的面容,自他懊喪頹靡的眉宇一路吻到下頜,吻得極淺極柔,像是數九隆冬的飛雪飄旋于寥闊大地的湮沒無音,最后落在方羽緊抿的薄唇,卻沒有像之前一樣立即止住,而是伸出柔軟的舌尖侵入方羽的口腔。
剎那間倒被方羽扣住后腦勺,靈活的舌頭反攻而入,兇蠻地搜刮涎水吞入咽喉,另一只手沿脊骨下滑,隔著衣物狠狠地揉搓豐滿的臀部,再伸入浴袍,兩根手指直接插進還裝著精液的后穴。
方羽感觸著和腸液不太一樣的黏稠手感,低低地笑了,那雙深邃的黑眸翻覆起駭人的情欲:“晏先生,我要操你。”
不待晏清河的回答,方羽已然呼吸不穩地把他壓倒在身后的欄桿,架起兩條筆直圓潤的玉腿,撩開衣袍下擺,濃密的陰毛間豎著一根昂揚待發的猙獰陰莖,散發著道道熱氣,龜冠大如嬰兒手臂,毫無猶豫地抵住翕張的紅腫穴眼。
“晏先生扶住了。”方羽掐著他不盈一握的腰肢,粗長至極的性器徑直沒入,蠻狠地捅開充血濕熱的肉穴。
一進去,無數嘬吸的濕軟小嘴讓方羽痛快地輕聲喟嘆,扛著晏清河兩條美腿,胯骨猛勁地抽送,“啪啪”地撞擊羊脂美玉般的身體,碩大龜頭壓過騷熟的穴心,狠辣頂入直腸底部。
尾椎骨竄起的愉爽迅速地流經四肢百骸,晏清河輕咬住唇瓣,受著滾燙的兇殘釘磨,搏動青筋和堅韌硬毛擠壓著層疊媚肉,腰背不由自主地弓起,鴉羽似的眼睫顫抖著,抓住扶欄的手緩緩捏緊:“嗯啊……啊……”
兩條修直的長腿被頂弄的不停抖索,白若凝脂的皮肉被覆細密的汗珠,滲出絲絲縷縷的寒冽清香,宛若簌簌白雪間,崔巍天峰盛放的極艷紅梅。
方羽安靜注目著身前靡亂冷艷的美人,胯間紫到發黑的陽物毫無停頓,“噗嗤噗嗤”地插奸那口爛熟肉洞。滑膩的溫熱沿著兩人交合的縫隙流出,向四處噴濺,浴袍已經半濕透,粘住渾圓的屁股,映現凹下的色情腚溝以及長條巨物的聳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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