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羽喘著粗氣,動作沒有一分一毫的停頓,抓著晏清河的翹臀大力頂撞。仿佛斗勝的動物壓著戰敗的同性,當做雌性后入交配,在這具絕美的身體里肆意肏奸抽插。
滾燙的棒身如硬鐵般貫入,柱身狠辣地磨擦腸道內的敏感點,拽著層層媚肉蠕動絞緊,不停地噴出滑膩清透的淫液。
酥麻和酸脹自尾椎骨一同潮涌襲來,攪動著殘存的理智,晏清河差點沉溺于堪稱絕頂的快感中。
可偏偏不止是酸麻酥爽這么簡單。被禁錮著身子,維持著撅高臀部的體姿,不同于之前的性愛體位,稍一不注意就容易呼吸不順。
確實如方羽所說,這種姿勢又深又難受。
晏清河呼吸錯亂間被插操得頭暈目眩,手已經抓不住床單,顫顫巍巍地跪倒在棕色的床榻上。身體被頂得禁不住地朝前顛簸滑脫,又被方羽抱著腰拽回來,將粗壯的陰莖完整吞下。
…………
絕美無瑕的晏清河一向賽雪欺霜,鴉羽掩下眸色的泠泠瀲滟,獨添幾分湛湛天光和皎皎月華的淡然出塵,宛如高坐云端、無情無欲的九天神只。
可此刻,這個冷心冷情的神只以母狗一樣的屈辱姿態跪趴在床上,淫蕩地吞吐其他男人的黑黢性器。
被捅開直腸最深處,肏弄得神色不復淡靜,止不住地顫抖,也只會搖晃渾圓白嫩的屁股,更為迫切地吮吸舔咬粗大的柱身,“嗤嗤”地噴濺熱浪的汁水。
這方美好的景色全落在身后方羽的眼里,看得他眼神微暗,固定住渾身軟綿的晏清河,掐著腰窩越加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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