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羽盯著那只晶瑩如玉的耳垂,好似見到昨夜染上淡紅的模樣,唇邊勾起一抹溫和的笑,說道:“因為晏先生怕羞。”
昨夜他已經察覺到晏清河會在這種事上羞惱。之后他又把晏清河搞成那副樣子,房間各處都流淌著愛液,不僅晏清河會不好意思,連他自己都有點無顏面見方母。
“晏先生再陪我睡一會。”
方羽注目著眉眼冷淡的晏清河應允下來,松開手還想說些什么,驀然掃視到晏清河不復白皙的身體,面色一怔。
如冷釉的肌膚上,青青紫紫的愛痕自脖頸一路而下,直至被床褥擋住,乳頭、腰窩微微發紅,圓潤的臀肉也未完全消去斑駁的指印,外人見了一眼,便可以想象到他昨夜承受了怎樣激烈的性事。
然而那張冷艷絕倫的容顏沒有任何變化,那雙鳳眸里更是沒有絲毫溫情,宛如世間亙古的天山白雪高不可攀。
讓人見了,只恨不得把他拖回身下好一頓操弄,直到再見他失去面上完整的冷漠淡定,沉迷情欲而鳳眸朦朧,一身冰肌雪膚冷香幽生。
方羽喉結微滾,暗暗遏抑住此刻繼續歡愛的心思,抱著晏清河緩慢躺倒。
見那絕色的面容輕緩闔眼,睡在他面前,如此純潔動人,他的心里生起一股暖融融的怡悅,慢慢貼近,吻了吻那緋紅的唇瓣,低聲說道:“我的晏先生。”
兩人又睡了四個多小時。更確切點,是晏清河單方面被方羽弄醒的。
晏清河的意識尚未清醒,已然被人翻了個身,硬邦邦的滾燙貼在他的臀縫來回摩擦,胸前的茱萸被人不輕不重地揉捏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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