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時突然摸到一塊兒小肉突,土狗瞬間哼唧起來,修長的手指像是找到了新玩具,按住小肉突不放。
土狗受不了,哼哼唧唧靠過來:
“你還,還,做呀?”
邊時不理她,手上動作不停。
“都做了兩次了。”
土狗委屈。
邊時微微睜開眸子瞟她一眼,土狗瞬間讀懂了自大狂要說的話:
你一個月拿四萬塊錢,憑什么不給做?
她沒有不給做。
唐因:“我就想,就想,稍微休息一會。”
但自大狂又不理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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