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說的哺嚕大師到底是誰啊?」劉家興一臉困惑地看著他們熱烈討論,手里的黑筆兀自飛向空中飄寫著。
八百名天官都在四牛的一剁之下,消失了。
「看來我所認知的【嬰靈殿】要改變了。」宇生懷里的書跌落在地,書頁漸漸散開。
四牛的表情終於平靜了下來,盯著天g0ng里唯一剩下的時間王座。
「現代的印刷術,果然無法負荷圣筆寫出來的故事?!故ゼ畏畔潞鹊揭话氲木茐?,走了過來。
若能倒轉時間的話,你是否愿意承擔所有不屬於自己的罪,還是繼續堅持你沒有罪。
空中的黑筆不再飛舞,隨風飄遠的短暫文字不知飄向何處,劉家興默默看著降落到自己手中滾燙又沉重的圣筆。
「怎麼好端端的五本書都成了白紙?」老板娘看著地上無數散落成花的白紙們。
「那是因為圣筆寫出來的故事,能量過於強大,如果沒有用百手樹的木片,跟藍明雀的羽毛封在卷軸里,周遭所有的文字都會被嚇跑。」宇生慢慢撿起地上的白紙,小心翼翼地堆成一大疊。
「其實也不一定要蘭明雀的羽毛,只要是深淵古雀的尾翼,都可以做成卷軸。」意珊將懷里的冰凰繩,取出一小段,綑綁住酒桌上那疊白紙。
「而且騰書里的文字也并非是嚇跑,只是被圣筆給吃掉罷了。」劉家興隨手在白紙堆寫了幾行字。
「原來如此,難怪這一個季節的文字會有賞味期限。」圣嘉望著潦草的字跡,點了點頭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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