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怎么呢?”他不動,她便將手主動遞給了他,“你不是要送我嗎?”
看著眼前那只白皙纖細到可以看到青sE血管的手,宇智波斑活了那么大,第一次T會到了“手足無措”這個詞的意思。記憶中,他牽過的唯一的異X,是母親,還是在他很小的時候。
如果是泉奈的話,就可以很輕松地做到了吧。他們的感情一向很好。他時常可以看到泉奈攙扶著她在院子里散步,和她說笑,她的心情會變得很好。無端的,他就想到了這些。事實上,這對于他解決眼下的問題沒有絲毫幫助。
身為男人還是要果斷一些。他想。她已經主動伸手了,要是還要她繼續主動的話也太糟糕了。
于是,他抓住了她的手,身T微微一僵。
柔軟的、細膩的,像唐國那邊運過來的絲綢,和他,還有弟弟們截然不同的手,他甚至開始擔心他手上的繭子會不會劃破她的皮膚。
然而,她似乎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脆弱,即使被一只粗糙的長滿繭子的手握住,她也沒有露出難以忍受的神情,那她應當是不介意的。這個認知,莫名的,叫他松了口氣。
“走吧。”她的唇邊露出淺淡的笑容,映著天邊溶溶月sE,叫人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x1。
“嗯。”他垂眸。
兩人牽著手,隔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,走出了院門。
一路上,兩人全程都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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