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命的最后那段時光里,母親總是對她重復著這樣無意義的話,滿心的自責,每一句話都充滿了懊悔。
一定是我的罪孽吧。
她喃喃自語。
那個時候,剛剛和你父親結婚的時候,我曾天真地想,要是我生下的孩子,他沒有才能,沒有達到他們期望的程度,他們會不會失望?會不會索X讓我離開?太可笑了不是嗎?也許老天是在懲罰我吧,所以它奪走了你的眼睛,奪走了你的健康,你的人生。你會憎恨我嗎?琴。
你會憎恨我嗎?琴。
你母親她,恨我嗎?
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,她垂眸撫m0著冰冷的膝蓋,蒼白的臉龐如窗戶上糊得那張薄薄的紙,脆弱到幾乎可以吹破。
真像啊,應該說不愧是夫妻嗎?即使并不相Ai,在年復一年的相處中,還是無可奈何地染上了對方的印記。
我不恨你,母親。
當時,她是這樣說的。她握住她瘦到皮包骨頭的手,輕輕地重復。
我不恨你,母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