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時，母親一直在看著他，目光里有種說不出的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昊，你是不是瘦了？」她輕聲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昊低頭笑了笑：「還好，最近b較忙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「這麼忙，值得嗎？」父親忽然開口，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一絲試探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昊愣了一下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放下筷子，苦笑低聲道：「……我也不知道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母親輕輕嘆了口氣：「我們知道你想闖一闖，當初你說想來大城市發展，我們也沒攔著你，可是現在，你快樂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擊中了林昊心底最柔軟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樂嗎？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在一年前，他或許還會毫不猶豫地回答：「這是我選擇的路，我愿意努力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但現在，他卻無法給出肯定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加班到深夜，處理無止境的工作，競爭、應酬、壓力，這些東西像是一張無形的網，將他困在這座城市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生活被填滿，卻越來越空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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