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《赤忱》中劍尊一般的點喉姿勢,神態卻沉靜,何士卿浸在這片柔和下,咽口水的聲音在這片寂靜中響亮得驚人。
好在裴朔并沒有那么多心思,看了他一眼就很快又回到于靜追右手邊落了座,何士卿摸著后脖頸起來的時候靜追姐正好在催促裴朔切蛋糕:“壽星快切啊,都等著靠它解膩呢。”
裴朔抬眸接過刀。
刀刃切開巧克力牌時露出夾心,他握刀的手很穩,其上蜿蜒的青筋隨著每一刀的落下在偷窺者心底劃出心悸的弧度。
切好的蛋糕經何士卿的“熱心”傳遞給了包廂內的每一個人,不用從位置上挪開裴朔也樂得清閑,干脆就把后面各項事宜全交給了他。
成功借此在裴朔面前遮掩住異常,何士卿松了口氣,端著屬于自己的那盤蛋糕坐下。
奶油沾在唇邊,他悄悄瞟向裴朔,卻在一瞬間嘗到了比火鍋鍋底更灼人的溫度。
投影燈依舊在兢兢業業地工作,光斑搖晃著在包廂內旋轉,白影傾斜在裴朔的淺杏色毛衣上,層層疊疊,最后都化作了蛋糕頂層融化的糖霜。
“好了,”于靜追吃完蛋糕,變戲法似的摸出個扎著黑緞帶的禮盒,“我和這群小崽子可不一樣,再不給你禮物怕是真沒機會給了。”
她看裴朔接過禮物就要收起,故意拖長音調:“不拆開看看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