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絕大部分男人,晏清河從未投以輕薄無禮或蔑視厭憎的眼神,或說出令她反感的話。
這個人雖然外表淡漠無情,卻給予自己絕對的尊重。
又何況,當傲然的冰雪以半跪般的臣服姿態展現于她的面前,她第一次察覺到,原來一個人的心可以跳得這么快。
林無許定了定神思,平復了幾近失衡的心跳,目不轉睛地注視眼前出塵絕艷的男人。那人的聲線泠然若水:“林無許,你回去后還需敷藥……你先天稟賦不足,加上思慮過度、脾血虛,接下來的一段時間……”
“此外,不要貪歡。”
晏清河音調壓低的話讓林無許嘴角的微笑驟然凝固:“我……”
見晏清河表情毫無變化,猶如在說一件小事,林無許心底默誦著對方是一名醫生,抿了抿唇,期期艾艾道:“晏叔叔,麻煩你不要說出去。我,我知道頻繁性事會引起腎虛,但我的男朋友是真的很想要……”
狗逼的周道成,害得她這般狼狽!
“你理應多為自身考慮。”晏清河的面容依舊漠然,黑眸不辨任何情緒:“你的體質較差。這么折騰下來,你喝的補藥是不起效果的。最簡單的方法是減少情事次數,或者讓你的男朋友吃些雌激素降低性欲。”
她和名義上的男朋友楊淵只上過三次床。林無許垂斂長睫,腦中迅速閃過一絲明悟,再想細細深思時,又抓不住某個念頭,明眸微暗下來:“晏叔叔,你不是中醫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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