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而言,太過猛烈的性事并非不能承受。只是從敏感身子考慮,這種歡愛反而容易烙下相當可怕的印跡。
方羽喉結不由得發癢:“晏先生,你總是會讓你的戀人以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。”
“并讓他心安理得地脫下君子外皮,變得更加禽獸。”方羽忍不住用力收緊手臂,將骨頭酥軟的美人徹底鎖在懷中,溫雅斐然的面孔垂著,低笑一聲:“晏先生,我們今晚再來幾次。”
“……”晏清河啞然,摟住方羽的脖頸,斂眸道:“方老師,我想休息一會。”
從早晨到傍晚,他的身體一直沉溺于瘋狂的性事,中途幾乎沒有休息過,再加上存有的些許理智,不至于遵循本能一腳把方羽踹開,他的心神被消耗了太多。
“晏先生答應了?”
方羽滿面欣喜,見那張臉龐謐靜地盯住自己,慢慢收斂喜不自勝的表情,攔腰抱起他,在他的眼尾送上自己的薄唇:“我先為晏先生清理后穴。之后晏先生安心睡吧,吃飯時我會叫你。”
“方老師,我想回去一趟。”晏清河神情平淡如水:“拿個東西。”
“我陪晏先生。”
晏清河輕微頷首,坐車時被方羽摟在懷里睡了會。晏清河回到家,進門的玄關擺放著一雙方頭的洛麗塔式馬丁靴,里面傳來另一個女孩的哭聲和晏書雪的柔聲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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