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羽握著方向盤,語調十分柔和:“晏先生明知故犯,懲罰力度當然會加重。只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,問道:“晏先生確定嗎?”
晏清河終于點點頭,聲線是雪層下平穩流動的暗河:“嗯。”
方羽薄唇微動。最終,溫文爾雅的男人什么也沒說,只是面色平靜地啟動轎跑回家,進地下車庫熄了火。
直到晏清河解開安全帶,發現車門仍是鎖死狀態,驚訝間回看方羽,卻被抓住手腕,靜靜注視而來的黑眸幽邃無底:“晏先生,坐上來。”
“我先收點利息。”
晏清河微怔,攀著方羽的肩膀,悄然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鞋、襪、衣服,一層層地被剝落,素猶積雪的胴體落在晦暗的視線里,漫流著沁脾入骨的馥郁冷香,一只手狎昵地撫揉上去,分開兩瓣渾圓飽滿的雪臀,讓胯間猙獰丑陋的肉莖緩慢地挺入。
“方老師……”伏靠在他身上的肌體微微顫著,遏抑不住地發出勾人的吟喘,卻被毫無憐憫地掐住腰,當成雞巴肉套地反復咽下那根粗長至極的肉柱。
“唔……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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