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然抵在方羽的頸間,聲線又清又低:“方老師。”
“沒事的,晏先生。”方羽抬起他的下頦,銜著他的下唇,嗓音很輕柔:“我一般不載人,沒有人能聞到晏先生的騷水味。”
晏清河沒有說話,可那瑩玉似的耳垂更紅了。
“沒辦法啊,晏先生。”和煦的笑容仍掛在方羽臉上,說著令冷美人無可奈何的淫言狎語:“誰讓晏先生天生體香呢?發汗一股香氣就算了,騷水里也有那股味道。”
“要是被其他人聞到,第一時間就能猜出騷水的主人是誰了。到時晏先生怎么掩飾過去?”
說罷,方羽收斂了笑,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:“……所以,晏先生應該求方老師多操操那口穴,最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把雞巴插在里面,止止流出的騷水。”
“方老師……”
晏清河垂下眼簾,紅唇輕微動著,似乎要說什么,卻被方羽壓上來,徑直裹住兩瓣吮吻,替他說完未盡的話:“我知道,‘方老師越來越無恥了’。”
“但,無論晏先生嘴上怎么說,方老師的雞巴都是得吃的,還會淫蕩地扭著屁股……”那張俊雅斐然的臉孔面對著他,帶上促狹的笑意:“晏先生,男人的雞巴是不是很好吃啊,值得你心口不一?”
這一次,那雙疏寂無聲的鳳眸終于冷淡地瞥過來:“方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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