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闕的神情極其悲愴,微含淚光的雙眸灼熱似火,似是脫力般坐在了冷冰冰的地上:“十二年了啊,景禹冤死,樂瑤自盡,太皇太后糊里糊涂,再也沒什么人提到他們了。”
蕭景琰默不作聲地跪坐在對面,他知道,面前這位長輩現(xiàn)在最需要的,大概是適當?shù)囊院挽o靜的聆聽了。前者,自然是梅長蘇這位與自己相當默契的謀士,該做也會做到的。
“既然侯爺對宸妃娘娘情深意重,當年為何又眼睜睜地看她入宮呢?”果然,梅長蘇當即便問了出來。
蕭景琰清楚地聽見,言闕的語氣縱然還帶著悲憤,可心頭那股郁氣卻隨著言語對話,慢慢地發(fā)泄了出來。
“因為那個人是大梁的皇上,是我們拼死相保,扶他坐上皇位的皇上。”
……
“我和他還有林燮大哥,從小一起讀書,一起練武習(xí)文,一起共平大梁危局。我們曾經(jīng)發(fā)誓,共患難同富貴,生死相隨永不相負。”
……
“登基的第二年,他從我身邊搶走了樂瑤。樂瑤生下了景禹,被封為宸妃。我心里就想,我可以放棄了,只要她在宮里面生活的好就行。可是赤焰軍一案,景禹賜死,樂瑤自盡,林燮大哥一家蒙難。我如果不是一心修煉遠遁紅塵,只怕早就在九泉之下了。”
就算早知父皇心如鐵石,蕭景琰也還是心底發(fā)寒。他不知為何地瞥了一眼梅長蘇,卻見這裹著大氅的謀士眼睫低垂、目色凄迷。
他不禁也跟著閉了閉眼睛,卻被緊隨其后的質(zhì)問聲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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