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豫津呢?”蕭景琰很是了解梅長蘇的擔憂,把人按回懷里,抬眸主動地勸說言闕:“我知道,這孩子非你心愛之人所出。但他到底是你親子,生母早逝,你從小就不怎么愛管他,你甚至不如皇長兄、皇后還有小殊憐他憐得多!”
他正色道:“可你忍心讓他年紀輕輕就受此株連,即便能遠遁江湖,也會在被株連九族后,這輩子都得東躲西藏、朝不保夕嗎?”蕭景琰先動之以情,又曉之以理:“若你真舍得,那你口口聲聲說皇上心性涼薄,可你如此作為,又比他多情幾分?”
言闕如遭雷擊,梅長蘇倒是大大松了口氣。他知道,這話一出,算是攥住了這位長輩的軟肋,人必然不會再執迷不悟了。
“咳咳咳!”但如此一來,言闕為了給姑姑、給自己一家復仇不惜弒君的情誼,又涌上了梅長蘇心間,他偏偏還對比性地想起昔日抱著自己騎馬放風箏,對自己甚至比對親兒子更好的蕭選,不由得閉上眼睛,好不容易才沒有讓淚水奪眶而出。只是憋得太難受,咳得撕心裂肺。
蕭景琰看見懷中人的臉色從紅飛快變白,一時慌了手腳,在房間里飛快地用眼神找起茶水來。
“稍等。”連言闕都被這病情變化嚇了一跳,下意識就去尋了水。
熱茶很快就被蕭景琰小心灌入喉管,梅長蘇稍稍緩了過來,掙扎著坐起身:“祭典還沒開始,只要侯爺繼續求仙訪道,殿下自會為您遮掩?!?br>
“不錯,侯爺一言九鼎,只要給出承諾,景琰自然不會懷疑?!笔捑扮嗍屈c頭:“如何?”
言闕合了合眼睛,重新抬眸,聲音喑?。骸昂??!彼粗捑扮兔烽L蘇齊齊放松的樣子,忽然笑道:“靖王殿下這般攜謀士上門殫精竭慮勸說,又是何苦呢?”
蕭景琰本想作答,卻見梅長蘇先自己一步,抿了抿嘴角。他說到此刻,尚且覺得心力交瘁,就更好奇梅長蘇會怎么說,便止聲不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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