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對沒威脅的表親,一貫不吝關心。”蕭景琰從密道里鉆出來:“豫津就罷了,連謝弼都輕輕放過。不過也是,比起謝玉,謝弼當真可算純良,之前為五哥做事,也確實盡心盡力。”
他感嘆著搖了搖頭,言歸正傳道:“皇后病重,母親還沒給我消息,想來是突發的,但若真不能出席年終尾祭…”蕭景琰不得不懷疑太子:“那越妃…”
“依照朝堂辯論的結果,越妃就算復位,也不能與皇后平齊。太子真給皇后下了毒,那除了讓所有人都懷疑他以外,沒有任何作用。”梅長蘇搖了搖頭:“甚至,還會惹惱或許對他和越妃,生出了點愧疚的陛下。”
他卻也不想蕭景琰為皇后一事憂心,便再次轉移了話題:“對了,邱澤雖然該死,可原因我還沒告訴殿下。”梅長蘇笑了笑:“殿下想來也猜到了,心楊和心柳…”
“還有宮羽吧。”蕭景琰也笑:“這三位姑娘,都是你江左盟的人?”
梅長蘇點頭:“對。宮羽輕功極佳,和十三先生一起負責情報。心楊、心柳心志堅定…”
他頓住了話語,深深嘆了口氣:“她們有個弟弟,是唱戲的,十三歲時被邱澤活生生打死了。當地官府沒管,我江左盟愿意給她們出個報仇的主意。然后,便是殿下都知道的了。”
“那何文新呢?”蕭景琰反問了一句:“他也該死嗎?”
梅長蘇眉毛微微一挑:“可何文新確實砸死了邱澤。”
“本王并不是指責先生。”蕭景琰臉上竟露出幾分復雜的意味:“何文新手里人命不止一條,只是何敬忠有分寸。他兒子能打死的,都是被拿捏著賣身契的家仆。消息就算外傳,也無人會為奴婢主持公道。”
他深深看了梅長蘇一眼:“除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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