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你強行爭得陛下恩準,怕只怕,也惹得圣心不悅。”皇后憂心忡忡地說道。
譽王想到昨日在蘇宅,梅長蘇對他所說的話,毫不后悔,便說服了皇后。
蕭景桓卻是不知道,昨天他剛離開蘇宅,蕭景琰便推開密室的門,從窄小空間里擠了出來。
“蘇先生,靖王府最近已確定成為鐵板一塊。”蕭景琰看著梅長蘇把譽王喝過的茶水、茶盞丟了,反而為自己新上一壺熱水,不禁笑了起來:“不如,我讓他們從我那邊也動工,盡量把密道修建快一些?”
他說著,走到了火盆前。
譽王看似禮賢下士,但并不是當真體貼。這不,他走的時候把門大開了一瞬間,完全沒注意身后屋內被風吹滅的火盆,還有隨之冷下去的空氣。
梅長蘇把熱白水的杯子往蕭景琰面前一推,跟著笑了:“殿下若有信得過的能工巧匠,自然再好不過。”
“那就一言為定。”蕭景琰點燃火盆,就坐下來將熱水一飲而盡,再將話轉向正題:“越妃沒復位,但先生這樣說服譽王乘勝追擊、惹厭父皇,等他吃了虧,不會對你起疑心?”
梅長蘇笑著搖頭:“多謝殿下關心,我是算準了,譽王并不是猜不到后果的。但是…”
正在這時,厚厚的棉簾被人掀開,剛竄起來的火苗被灌入的冷風一壓,頓時就又暗了下去。
聽不懂靖蘇兩人之言,坐在一邊吃橘子的飛流抬起頭,十分惱怒地瞪向闖入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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