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蕭景琰還沒就衛崢、聶鐸被霓凰郡主扣下一事,想出個所以然來,便在不久后得知了一個新的消息。
“哦?”多虧了這十幾年來的暗中布置,有關軍方之事,不論發生在何處,他都能及時得知:“陳元直之子上任府臺不滿三年,就敢收受賄賂放縱軍馬販子私貨過境,還讓謝玉拿捏了?”
蕭景琰瞇起眼睛:“戰英,那位陳公子現在在家?謝玉也在陳家盤桓了一下?”
“是。”列戰英正色回答,見蕭景琰陷入沉思,低聲問道:“殿下,證據都備好了。”
蕭景琰揮了揮手:“不必,何文新一事牽扯不到何敬忠,這事兒也拉不下陳元直。”
“陳元直…謝玉…他最近在忙西北軍需一事…禮部…”他在房內踱著步,突然停了下來:“嗯,最近禮部在忙什么?”
列戰英愣了一下,回答道:“在準備年尾祭禮。”
“哼!”蕭景琰嗤笑一聲,沉下了臉色:“行,本王知道了,你帶幾個好手盯著寧國侯府,別被天泉山莊的人發現。明日,謝玉一旦入宮,立即通知本王!”
列戰英拱了拱手:“是,屬下告退。”
蕭景琰沉默片刻,端坐在屋內等到天黑了一些,才翻墻去蘇宅。
“殿下請進。”得到通報的梅長蘇就在廊內,對他躬了躬身,溫聲笑道:“密道動工不久,只容得下一個人側身而過,庭生年紀輕、骨頭小還算方便,但卻不便殿下落腳,是得讓他們加快進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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