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景琰沒出去還記得幫我叫晏大夫,就更好了。因熬了一會兒夜,被灌苦藥的時候,梅長蘇由衷想到。
林燮默默看著這一幕,直到他睡著,才飄然而落。
飛流固然守在床邊,可林燮也是蚩尤,堪稱獸之王祖、魔之君主,小雪妖那點道行,焉能發現?
他靜靜守著兒子,從皮囊觀察到魂魄,眉毛緩緩擰緊。
林殊只是飛蓬一縷魂魄與七情六欲所化,魂體脆弱不似常人。年少時英姿勃發,是因為自己和妻子因果俱在,人亦存于世,皆離不遠,才能不受影響。
可失去至親的梅長蘇就不行了。這是他的第一世,卻也是最后一世。林燮想要把人真正留下,還需要再做些別的。
隨著清晨第一縷光照進屋子,安睡一夜的梅長蘇平穩的呼吸漸有變動,林燮才悄然離開。他恢復了蚩尤的真容,前往神界拜見天帝伏羲。
冬至日后,年關漸近。
京城里的氣氛,因為皇帝一道令靖王蕭景琰主審濱州侵地案而三司協助的旨意,陡然緊張了起來。
第二天,蕭景琰宣布了協審名單,本已震動的朝野立時又多震了一下。
幾日之后,蕭景琰再度拜會梅長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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