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琰沉默不語,不知何時握緊的拳頭無力松開:“我知道了,小殊是真的再也回不來了。”他轉過身,一滴淚砸落塵埃:“多謝大統領今日解惑。”
瞧著蕭景琰的背影消失在遠處,蒙摯長出一口氣。在身后傳來腳步聲時,他回頭抱怨道:“你就不怕靖王以后知道了……”
“景琰不會知道的。”梅長蘇披著一件風衣,輕聲說道:“我是梅長蘇,是赤焰少帥死前,唯一一個留在他附近,聽了完整遺言的人。梅長蘇這個假名,是少帥林殊為自己準備的,我用了,便是為赤焰,也為他復仇,沒人會懷疑。”
蒙摯揉了揉酸疼的眼睛,無奈道:“你不累嗎?”
“不累,我很高興。”梅長蘇淺淺一笑:“林殊以最光彩的樣子,活在景琰心里,我當然是開心的。”言罷,他轉身也走了:“蒙大哥,今天多謝你啦,趕明兒我讓飛流去你家陪你玩。”
對此,蒙摯望天翻了個白眼,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感謝啥,你明明是讓我當你家飛流的陪練!”
第5章、情絲
重樓出關正是傍晚,他才推開密室的門,就聞到了庭院內盡是酒氣。抬眼望去,自己收下的徒弟正撲騰翅膀,用小爪子抓著濕軟的帕子,給蕭景琰洗臉。
與他的熱情截然相反的,是一動不動癱在樹下面的蕭景琰,那樣子似乎和死了沒什么區別。不得不說,這滑稽的場面讓重樓不自覺嘴角一抽:“赤焰,他這是喝了多少酒?”
“整整三大壇子。”看見師父出關,海東青赤焰高興的甩下帕子,飛了過來,落在重樓肩頭:“師父,你終于出關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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