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周,我沒離開過床,除了需要日常的清洗以外。
阿諾德像是掌握了精髓,早上下午晚上,我都能射一次。
他就這樣抓緊我不放,拿后穴對著我的性器,干了又干。
要不是蟲族的體魄強大,雄蟲哪怕體質比雌蟲弱,但也最起碼,不至于讓我被阿諾德干死在床上。
我已經沒有任何做愛的欲望,坐在窗臺,點燃一根煙,神色憂郁。
還沒等我吸一口煙,煙就被阿諾德徒手掐滅扔掉。
“雄主,別抽煙對身體不好,阿諾德之后節制些,咱們就每周做三天。”阿諾德伸手環住我的腰,吻落在我的側臉。
“我一點都不想做,請讓我養胃下去,謝謝。”我繼續神色憂慮。
阿諾德抬起我的下巴,將我的臉轉向他,雙唇抵在我的嘴上,吻落下,唇齒糾纏,我聽到阿諾德的聲音:“乖點,雄主,我會治好你的養胃的。”
我神色更憂郁了,簡直一根筋兩頭堵。
“雄主,我們待會就回首都星,希諾已經迫不及待要見您。”阿諾德將我放回椅子上,找來襪子,單膝下跪給我穿上。
“希諾那么想見我,為什么不早點回去。”我陰陽怪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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