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總在不知不覺的時候,某一段記憶就會蹦出來,就像我再次陷入沉睡中記憶也隨之而來。
……
清晨的陽光正好。
雄父在院子里打軍體拳,他曾經參過軍,差點被授予中將軍銜,可惜,那場戰役他身受重傷,徹底從軍部退下來。
我坐在旁邊的秋千上,愣愣的盯著雄父看。
“靈安。”
我被溫和的聲音喚回神,看向不遠處的還是三十歲的希德爾,他最近剛升為上校軍銜。
“哥哥。”我很喜歡希德爾,我剛要跳下秋千,想跟他來個擁抱。
就被希德爾和雄父接下來的動作阻止,他兩對打起來,虎虎生風,拳拳到肉,不留情面。
打到最后,是希德爾被打趴下收場,他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:“師父,還真不手下留情。”
他擦掉嘴角的鮮血,神情變得凝重。
“你該清楚,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。”雄父語氣嚴肅,沒來由的一句話,讓我聽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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