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重生后產生的后遺癥,這段時間我一直跟阿諾德鬧離婚,只是做了簡單的檢查,被查出輕微抑郁。
精神力內核這種需要高等級雄蟲幫忙的檢查,也不可能是阿諾德說得算。
阿諾德臉色蒼白的望著我,而洛蘭則站在一旁眼里都帶上敵意。
“靈安,讓阿諾德來說。”希德爾對上阿諾德碧藍色的眼睛。
“抱歉,我沒想到,這段時間我惹雄主不快,我……”阿諾德垂頭喪氣,眼眶濕潤,眼里滿是愧疚和悔意,“我應該早點意識到的,對不起……”
哎,這件事怪不到阿諾德頭上,誰能想到一個雄蟲在保護如此妥帖的情況下,還會精神力內核龜裂。
更何況,這段時間阿諾德,焦頭爛額……
“希德爾別怪阿諾德,不是他的錯。”有時候感情到深處,哪怕再埋怨阿諾德,也恨不起來。面對他蟲,總會下意識選擇維護他,為他開脫。
愛到深處,對他總有本能的偏袒。
更何況,這,本來就不是阿諾德錯。
現在,就連前世阿諾德殺我的場面,我都想用記憶混亂而選擇去原諒阿諾德。
到底,心臟的刺痛,總會扎傷愛得很深的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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