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我再次醒來發現還是在醫院。
阿諾德穿著上將級別的軍裝趴在床邊。
腦袋傳來鈍痛,那遺忘已久的記憶如同開了閘門一般,如同泄洪般涌出。
一幕幕刺激著我。
雜糅著前世今生的歡愉,悲傷的,難過的,死不瞑目……
我艱難的從床上坐起。
神色復雜的看著阿諾德。
一般我有點動靜,他都會立馬醒過來。
或許這段時間太累。
也對,我跟他鬧到這種地步,兩蟲都身心俱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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