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吃豆腐很可怕的,那些變態雌蟲會榨干雄蟲,讓雄蟲再也沒辦法站起來。
盡管有夸張的成分,蟲族不會讓雄蟲吃虧和受委屈的,我也清楚阿諾德不是這樣的雌蟲,但是為了我跟阿諾德的安全著想,我還是先回家。
站在家門口,我依依不舍的跟阿諾德擁抱好一會,不想進去,想跟阿諾德在一起。
不料,耳邊傳來不速之客的聲音。
“感謝你特別邀請,來見證你的愛情~雌君快來看看,乳臭未干小雄蟲學蟲談戀愛,不肯回家。”
我僵硬一瞬,連忙和阿諾德分開,回頭看去,就看到喘著金色浴袍,站在二樓陽臺的雄父,正吊兒郎當的對我吹口哨。
我想不通我一向溫和繾綣的雄父,怎么會變成這副猥瑣的模樣。
很快雌父出現在雄父身邊,雌父眼神凌厲,眼里閃著危險的光芒,似是警告:
“阿諾德,放安安回去。安安現在十點,給我進來。”
見到雌父嚴肅的表情,我只能放開阿諾德,低著頭,向阿諾德揮揮手,走進家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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