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一家三口好久沒這樣躺過了,之前安安叛逆,都不愿意和雄父雌父親熱。”
雌父似是懷念的說道。
“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。”
我不滿的反駁道。
“得,也不知道今天早上那個小哭包是誰。”
雌父又開始調侃我。
“哎哎哎,都安靜,我要開始講了,今晚就接著兩年前的故事,講普利斯特元帥。”
雄父拍拍我的背。
“您還記得那么久遠的事?”
我驚訝的望著雄父。
“對雌君和安安的事,我一項記得清楚。”雄父略微有些驕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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