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語氣也冰冷絕情。
“幫雄主納雌侍,是雌君的義務。”
阿諾德聲音變得幾分沙啞。
聽起來像強壯鎮定,不知道的還以為,他真的愛我。
“誰說我要找雌侍。”
“那您,要找雌奴嗎?”
“錯,找雌君。我們要離婚,而我會找新的雌君。”我轉過身,冷漠的看著跪在地上,毫無血色的阿諾德。
“崽,雄,雄主,您說往后余生只娶一位雌君。”
阿諾德全身在顫抖,極力在證明什么。
如果是以前的我,看到阿諾德這副模樣我會心痛,現在,再心痛,我也不想再成為大冤種,被他騙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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