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腳踩在他的胸肌上,用力。
臉色陰沉,眼里沒有任何情緒:“嘖。”
我掃了一眼墻上的掛鐘,早上五點半:“滾出去,八點半,去蟲證局離婚。”
我松開了腳,不再看他。
重新回到床上。
“雄主,是我做錯了什么,要跟我離婚?”
重新蓋上被子,我注意到阿諾德臉上絕望的神情。
這個在軍部絕對從容自信的將軍,也會露出絕望的情緒。
放在前世,我或許會信,但現在他在我這信用值為零。
“閉嘴,滾出去,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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