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琰便見梅長蘇的呼吸聲有些加重,握住茶盞的那只手,手背上青筋凸起。
“何文新回京之事,想辦法讓謝玉發現。”他聽見梅長蘇很快便下了命令,音調極寒極冷。
童路當即道:“是,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黎綱送他出去,眼角余光剛好掃見靖王身影,趕忙把門關嚴實了。
“這兩條人命,可非是先生之過。”蕭景琰抓住梅長蘇那只手,緩慢又自如地掰開緊繃著的五指,任那盞茶整個落在桌案上,發出沉沉悶悶的響聲。
梅長蘇感受著覆在手背上的熱度,在極暖中緩緩闔上眼眸:“如果我讓他沒機會出京…”
“天下紈绔子弟何其多也?”蕭景琰攥著梅長蘇冰冷的手,忍不住微微傾下身,把人擁住了:“你管得過來嗎?!”
梅長蘇吃了一驚,還未掙動,就被蕭景琰扣著脖頸抬起了頭,不禁整個人僵直著不敢動彈:“殿下…”
“長蘇,你又為何對自己這般苛刻?”蕭景琰沒有再退讓,他幾乎是把人居高臨下地摑在了懷里,逼迫著江左梅郎那雙看透卻看不破世情險惡的眸子,接受自己的凝望與拷問:“世間本就無人能未卜先知,你憑什么強求自己必須面面俱到,一點兒錯漏都不容誤犯?!”
梅長蘇在這咄咄逼人的目光中,難得升起一些緊張,喉管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,連著喉珠在蕭景琰掌中滑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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