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長蘇不由得想到,蒙摯推薦宅院給自己時,所說的那聲“私會”,哭笑不得地扶住額頭,打斷他的卡殼:“蒙大統領夸贊,我心領了,你別激動。”
“蘇先生謀局,實為揣度人心、愿者上鉤。”蕭景琰倒是笑著接過話題,還夸獎道:“也是,先生這般體貼,能算準人心,簡直理所當然。”
梅長蘇怔忪了,他沒想到,好友會這般看待和評判自己,半點也沒有厭惡忌憚。
“咳。”但沐浴在蕭景琰比陽光還溫暖的笑意里,梅長蘇還是心中一暖,急急忙忙言歸正題:“其實譽王心急,還有一個原因。齊敏本與得力司官商量好了,如何收買證人,如何重提口供,如何更改尸格。總之所有手腳十停已做好了九停,卻被太子一黨當頭澆了一盆冷水。”
最近幾日沒怎么注意何文新殺人案的進展,蕭景琰頗為驚奇:“人證不是紀王叔嗎,怎么又牽扯上太子了?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蒙摯卻忍不住爆笑出聲,還把最近的流言有聲有色地描繪給蕭景琰聽。
原來,作為溫泉圣地,虎丘山莊林立,紀王的別院是其中規模最大,建造得最舒適的一座。凡是跟紀王有交情的人,來了虎丘都會選擇借住在這個別院里。
蕭景睿、言豫津和謝弼也不會例外,尤其是紀王一向喜歡豫津。
于是,他置酒宴客,花天酒地,大家喝到興致高昂時,當然是無所不聊。一直從妙音坊說到了楊柳心,然后順便就聊到了楊柳心的那樁命案。
紀王于是大著舌頭道:“我積知道,我當……當時就……菜在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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