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帥已經死了。”梅長蘇用更冷淡的聲音答道。
蕭景琰氣急:“你!”
“殿下所氣的,也是聶鐸所愧疚的。”梅長蘇翻了個身,面朝床內:“所以,他半年后不辭而別,只留下一封簡函給郡主,上面寫著‘盟內見召,奉命返程’。郡主氣惱他絕決而去,撕了書函,令人不許追趕。但穆青卻不甘心,派了高手一路追查,直到我下令斬斷聯系線索。”
蕭景琰扣緊床沿,一言不發。
“然后,就是穆青入京襲爵,朝廷為郡主擇婿,事先征求意見。郡主略加了幾個附加條件,應允了。”他扯了一下嘴角:“殿下應當知曉,郡主其實還是盼著聶鐸趁這個機會前來應選,而江左盟也不缺人皮面具。”
蕭景琰沉默許久,才道:“可他還是沒去。”
“那殿下覺得,他到底是有良心,還是沒良心?”梅長蘇反手把問題砸了回去:“做得到底是對,還是不對?”
這次輪到蕭景琰無言以對了。情不自禁卻知廉恥,他不能說聶鐸是錯。但若一直如此,霓凰郡主一番癡心,又該如何?但若說原諒,蕭景琰覺得自己沒資格,代林殊做出決定。
“我問聶鐸,他搪塞說,雪冤為先。”梅長蘇又道:“我讓他滾,他就沒敢跟我來金陵。此次郡主遇險的消息讓他知道,他才急了。不過,人既然來了,就得保住,還請殿下多多關照。”
蕭景琰沒給答案,只一拳砸在床柱上,憤憤地站起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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