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琰登時一滯,握緊拳頭,壓低嗓子,有些難以啟齒的答道:“情絲繞聽著高雅,其實就致幻催情的春藥。飲用者會將身邊之人,誤認作是自己心里最思念戀慕的那個人,從而被藥力催動,主動上前求歡。”
他低聲說道:“當年,蒞陽姑姑并不知道宮內有這種酒存在,所以事后清醒以為是自己心志不堅、醉后失德,并未遷怒于謝玉。羞愧絕望之下,再加上太后出面相勸,她哪里還可能掙扎抗拒?等知曉實情后,已嫁給謝玉多時,不得不認下這個苦果,但性情變得冷漠不好接近。”
梅長蘇沉默了好一會兒,捧著暖爐的手指,不知何時僅僅扣在暖爐上,用勁之大險些要崩了指甲。吃痛后,他才如夢初醒松開,強行壓下心底的怒火,沉聲說道:“那殿下決定如何?”
“將這個消息告訴我的人,說我該利用此事,抓越貴妃和太子一個現行。”蕭景琰抿抿唇:“可她也說了,她知我不愿利用霓凰。但若提前提醒霓凰,我們兩個都覺得十分不解氣,故只好深夜前來求教先生!”
不是靜姨,靜姨溫柔卻綿里藏針,不會這般舉棋不定。梅長蘇的思緒飄遠了一瞬間,又很快就被面前那雙充滿期待的鹿眼喚回。他想了一會兒,唇角綻放一抹笑容:“不如,殿下先回去休息吧?”
“啊?”蕭景琰難得懵了:“先生何意?”
梅長蘇無奈的看著他,這水牛聰明是聰明了點兒,可反應有時候還是不夠快呀:“天色已晚,明日郡主會入宮嗎?”
蕭景琰恍然:“是了,他們短時間不會行動。”
“沒錯。”梅長蘇頷首:“殿下要做的,是好好休息、養足精神,找個好時機告知郡主。”他微笑道:“有什么人,能比當事人更有處理此事的責任?這是對霓凰郡主的尊重,殿下覺得呢?”
蕭景琰默默扶額,感情自己得知消息,和宸妃娘娘商量不出個所以然,慌忙跑過來的行為,在梅長蘇看來,完全是病急亂投醫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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