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!”我走出關押人質的地方沒多遠,一道爆戾的聲音將我叫住。
那人身材很壯,留著絡腮胡,看來起三十幾歲,穿著一身迷彩服,看樣子應該是復雜這里安保的人。
“張猛,昨天剛加入的。這不是發現泥石流嗎,我想找工具幫忙,我可不想困死在這里。”我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。
他懷疑的對著我大量起來,眼里全是不信任。“你是那個殺人犯?我怎么看你不像殺人犯,到是像警察。”
我心中一緊,不愧是常與警察打交道的人。就算他懷疑又怎么樣,只要我不承認他能拿我怎么樣。“我要是警察的話,早把你們一窩端了,還至于在這里等死嗎?”
“那你也要有這個本事才行,你最好別讓我抓住你的小辮子,到時候就算是陳醫生也保不住你。”男人不屑的看了我一眼,對著旁邊啐了一口,嘴里還念叨著。“算什么東西,不就是被陳家明操過嗎?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。”
我并不在意他怎么看我,我擔心的是,他朝著關押人質的方向走去,要是當時候發現錢青河就麻煩了。我顧不了那么多,沖上前一個飛踢將他踢倒在地。
他沒想到我會對他動手,對我絲毫沒有防備。“同樣手上沾過血的,誰也不怕誰。老子最討厭你這種人,有什么話不敢當面說,只敢背著人嚼舌根。”
他鯉魚打挺的翻身起來,眼里全是憤怒的火焰,他雙手握成拳,拳風呼嘯,拳頭朝著我的腦門打過來。在他拳頭即將打到的瞬間,我猛地側身,一個標準的后旋踢直取他膝蓋后方。腳結結實實地命中腘窩,壯漢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,整個人失重的向前撲倒。雄壯的軀體砸在地上,震起一片灰塵。
"操你媽!"他掙扎著想爬起來,但我沒給他機會。我上前一步,右膝壓在他后背上,左手扣住他反剪的右手腕,右手抵在他頸動脈處——這是我們在偵察連學的擒拿術,能讓人在五秒內因大腦供血不足而昏迷。
“怎么樣?還狗叫不?”我這時候才發現,他松達的迷彩褲下面竟然藏著飽滿的屁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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