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塊頭不屑的“嘖”了一聲,簡直沒事找事,看來他并不打算放過我,他握起自己有力的拳頭,揚起,上來就想給我一拳來解悶。
我打不過他,我只能盡量的保護自己的身體不受太多的傷害,努力的把自己縮得更緊抱頭蹲好,閉上眼睛,等著拳頭落在我身上。
預想的疼痛并沒有到來,我久久等不到拳頭也未曾落下,我疑惑的抬頭,迎著光,下意識能感受站在大塊頭身后的那個人就是江岳。
江岳正死死扣住大塊頭的雙手,大塊頭迸發出全身的力氣要拼命掙扎。
可再怎么奴隸都一點也動彈不得,大塊頭面露猙獰,滿眼憎恨。
我有些看不清江岳,陽光透過窗戶刺激得眼睛都有點睜不開。
“都要被打了,為什么不逃?”
江岳的聲音跟記憶中一樣,聽著十分平靜,就如同溪水流過寧靜的大山帶來的舒適和安心。
“我,我逃不過,只能這樣盡可能保護自己。”
我低著頭羞愧難當,被江岳這樣詢問,這讓我更加的自卑難當,有些責怪自己,遇到危險連個逃跑能力都沒有,跟廢物有什么區別。
大塊頭是死活不愿意的,又有哪個獲得自由的在逃犯人會乖乖就范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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