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會這么想,所以這些年,我們之間的相處對你來說,都是這么痛苦的折磨嗎。”他問到。
那包裹著額鏈的帕子也被人攥的褶皺,指節好像用力到發白,周子行看見面前的alpha是極其痛苦的神情,從喉嚨中蹦出的字也如同刀割。
周子行有些困惑了,同時標記在一起的ao之間也互通苦樂,他能感覺到極致的心臟疼痛。
“江南那邊的子女,成年的禮服一向是紅衣,這代表孩子能夠脫離家族而獨立生存,但愿他們擁有太陽一般的堅韌與勇氣。”
“除去江南的子女可著紅衣,也可送與自己的伴侶紅衣。”
&的聲音已有些沙啞,他繼續說到。
“母后告訴我,雖然我已不能入江南籍貫,可也能享受舊地的習俗,將來遇見心儀之人,可將紅衣贈予,作為以后成婚的嫁衣。”
周子行頭腦發怔,好似籠罩了他這么多年的霧被突然的大風吹開,將舊時的夢地洗劫一空,唯有那個炙熱心思的小皇子。
“那額鏈……”周子行喃喃到。
宋懷安額前的青筋突起,他忍著劇烈的挫敗感和痛心,喘息之間,用掌捂住了口鼻,悶聲回到。
“額鏈如同京城成婚的紅蓋頭,是伴侶間用來定情的信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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