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懷安原本氣的心口發痛,可看見床上的omega小臉都發白,從方才開始,下身就沒有自主挪動過,怕是受了很重的傷,他又覺得心如刀割。
原來千萬個不愿人帶兵的理由細數下來,最讓他恐懼的還是怕周子行受傷。
他開始后悔自己說重了話,也許自己的確是焦慮和恐慌的,但周子行難道就不焦慮,不恐慌嗎,身為omega初次標記便懷了孕,隨后腿部又受了這么重的傷。
身為alpha,他應該先安撫伴侶的情緒,而不是一味的逼問和勉強。
正在宋懷安緩過神來打算道歉時,周子行從床頭取來了一張帕子,那里面好似包裹著什么,隨后便被塞到了宋懷安的掌心。
周子行頓了頓,理了一下思路,說到。
“陛下,下個月就要舉行封后大典了,云崇應當也會在之前趕回來,我也實在不愿再當你們之中的累贅。”
“這些年,我其實也很累了,每次看到這額鏈,我都……”周子行嘆了口氣,他想很多事情還是說開的好,畢竟已經到這般田地,沒什么再掙扎的余地。
“前些年,陛下每每與我相處,都偏愛讓我穿紅衣,我自己心里清楚,不過是像那人罷了。”
兩人之間的氣氛愈發凝重,周子行也不愿搞得太難堪,他想了想,盡量以一種輕松都語氣又說。
“對了,這幾天我聽說民間都開始傳云崇和陛下的話本子,說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,好像是挺有趣的?”
“所以這額鏈……還請收回去吧,我的意思是,既然已經定下來了,又何苦再因為一些新鮮或者愧疚,繼續糾纏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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