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抬起頭來看她,眼光意味深長,未語先笑:「適逢連日大雨,不便立刻動身,借宿友人家,因為晚上雨聲嘈雜,難以入眠,彈了一夜的琴,錯了嗎?」
「周郎自然是叫人挑不出錯處的。」廣陵王哼了一聲,「就是不知道是雨聲令人難以入眠,還是美人令人難以入眠。」
周瑜沒打算繼續讓她怪聲怪氣下去,攔腰就把她抱到腿上:「因為美人而難以入眠自然也是有的。」廣陵王臉sE甫變,就聽他道,「但我想的是我懷里的這位,一個人待在我家,沒有我給她暖床,夜里是不是孤枕難眠。」
廣陵王作勢「呸」了一聲:「你少往臉上貼金。」
周瑜嘴角0U,捏著她的臉,立勢就親了下去。
廣陵王一開始還不肯服軟,拼命掙扎,等到他仔仔細細里里外外嚐過上唇瓣,再嚐過下唇瓣,接著舌頭撬開她的牙關,長驅直入,宛如秋風掃蕩她的味蕾,她才驚呼了一聲,不由自主攀住他的肩頭。
良久以後,兩人才分開了來,氣喘吁吁。
這個時候才像只乖巧的小貓,被主人Ai撫得心滿意足的模樣。周瑜心想。
有些事,大事底定之前,沒必要告訴她。
不過晚飯後,兩人月下小酌,佳人在懷,周瑜還是忍不住說溜了嘴。
周瑜r0u散了廣陵王的頭發,說道:「我和母親從前避難的時候,曾經住過皖縣一段時間,受過喬家照顧。喬家得了小nV兒以後,母親常常看著她發呆,現在我想她應該是想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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