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基微笑:「珍珠瑪瑙,在下看來都是俗物,但若能得殿下歡心,搜遍五湖四海也為殿下尋來。」袁基是官僚中少數知道她是nV兒身的人。
廣陵王但笑不語。他汝南袁氏,家中什麼寶物沒有,就這樣大的夜光螺,指不定也有十幾二十個,在他袁氏長公子看來又有什麼稀奇。
臺下廣陵王與袁基交頭接耳,臺上高高坐著的男人看著卻不是很高興。
男人拿起幾上的酒盞一飲而盡,對旁邊的內侍交代幾句,片刻間已有人走到廣陵王身邊,對廣陵王說:「廣陵王殿下,陛下請您至高臺一坐。」
廣陵王點頭,放下酒杯,整理儀容,起身移步至臺上,對天子行跪拜禮:「陛下。」
眼前的天子有著一頭豐厚的頭發,如深海浮動的藻葉般柔韌而不羈,一雙眼睛則宛若靈貓,銳利而帶著幾分狡黠,讓人難以捉m0他的心思。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對廣陵王說:「廣陵王,你過來坐。」
廣陵王依言坐到他身邊,她自小跟劉辯一起在隱鳶閣長大,執掌的繡衣樓又直屬天子,一向被視為天子近臣,受此優待別人見怪不怪。
甫坐定,寬闊的衣袖下,一只溫熱的手悄然探來,牢牢握住她的指尖。廣陵王身形微頓,余光掃過一側服侍的g0ng人,見有人垂目而笑,她便知這幕落入旁人眼中,不免又要成為茶余飯後的話題。
漢室的男人,一脈相承。最早有籍孺之於漢高祖,後有韓嫣之於漢武帝,再到最為人熟知的董賢與漢哀帝……世人早有結論,漢家天子,頗好男風!
廣陵王輕咳一聲,壓低聲音:「陛下,請自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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