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伊桃原先還有一點畏懼與厭惡,在宮口被觸手咕啾咕啾飛速操了幾百下以后,臉上的表情也飛快地舒展開,愉悅又幸福,恨不得被觸手貫穿得更深,操到他渾身的孔洞……
實際上,他身上的所有能被入侵的地方,也基本都被入侵了個遍。
小雞巴從來沒被玩過,觸手不過是纏著柱身擼了幾下,就軟軟地射了幾次精。馬眼松松地張開,露出一點紅嫩的內壁,就被一根纖細的觸手塞進深處,伴隨著微弱的酸麻感,下腹的膀胱處鼓起一團不明顯的輪廓。可是陰道內的觸手實在操得又重又快,滔天的快感讓伊桃根本無暇顧及自己被侵犯的小雞巴,只顧著嗚嗚地掉眼淚。
上面的尿道失守了,下邊的尿道也沒好到哪兒去。女穴的尿道更短,觸手根本沒費多少力氣就進到膀胱里,兩團觸手在嬌嫩的小肉袋里咕啾絞作一團,強烈的尿意在子宮被進攻的快感下升騰成幾乎麻木的快樂。少年面色潮紅地含著觸手,下身的肌肉已然不再受控了,一邊漏著精尿,一邊噴出斷斷續續的潮吹液。
要死掉了……怎么會這么爽……
伊桃的兩只手被反剪到身后,整個人汗津津的,被觸手們卷著身體懸在半空中,最后一點反抗的意識在欲望的海洋中浮浮沉沉,即將沉入海底。
他以前都不能理解,為什么被觸手選做苗床的雌性們,哪怕被拯救出來了,也再也恢復不到往常的生活。
一旦體驗到這么舒服的事情,誰會想著回去呢……
腫大的陰蒂被一只套子似的觸手含進去吮吸,子宮口被砰砰重擊幾千下,伊桃爽得神志不清,噴得滿地都是水,嘴里的觸手一直在給他輸送不知是何物的液體,不然他早就該脫水了。
終于,青澀的處子宮口被觸手一擊鑿開一道細縫,觸手的尖端立刻分裂成無數纖細的小觸手,順著宮口鉆進去,眨眼間就占領了整只狹小緊致的宮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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