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他們將別院的門鎖好,啟程前往附近山林,在那里柱上一小段時間。優離的話依然少,剛開始去的幾天沒什麼好轉,夜光也很有耐心的陪著優離,有空就和他講講故事,沒有的話就帶他認識植物以及走訪山坡。
他知道優離認識很多植物,但是似乎都只有毒草居多,所以夜光專挑一些無害的植物,告訴他這是什麼,然後和他說這些植物在某些人類族群里代表什麼意思。盡管優離知識豐富,但是仍舊無法b擬夜光這個活過漫長歲月的JiNg靈,就這麼住了段時間,附近有間破敗的小廟,他們就在那里落腳。
大抵是遇上了雨季,午後總是下雨,夜光傾聽著植物們不安的低語,一半是對於氣候的恐懼,一半是專為提醒他城里的動靜,夜光不想讓優離擔憂所以只是靜靜地聽著。然後有天午後雨天,他們一如過去幾天在小廟里躲雨,優離的狀況穩定下來一段時間,但是每逢雨天,心情似乎就會受到影響。
夜光看著斗大的雨滴打落在樹林間,想起久遠以前一個JiNg靈和他說的故事,正想告訴優離時,卻發現他的友人神前是前所未有的哀傷。
「你知道為什麼人誕生於啼哭之中的嗎?」在夜光說話前,優離拿出別在腰上的刀刃,手指緩緩撫m0著鋒利的刀刃。
夜光見狀并沒有阻止,只是他連自己誕生的意義都無法明白了,自然就無法回答這個問題。敏銳地察覺優離的狀態瀕臨極限,怕驚擾到友人的他只能輕聲詢問:「你認為是為什麼呢?」
「因為活著就是一種詛咒,所以誕生的第一聲才要啼哭。」優離神sE毫無波瀾如同一汪Si水,握著小刀的手筋疲力竭的落到地面。
夜光在這時感覺到心中有著前所未有的憤怒以及悲傷。印象中的友人十分沉默但也非常溫柔,平時不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,所以那是他第一次聽到友人說出如此絕望的話語。
夜光第一次如此厭惡一個人,若是加布墨菲沒有出現友人也不用遭受如此折磨,但是傷害已經造成,夜光對此無能為力,他只能和優離提議離開這個地方。反正他們本來就是在旅行,這個地方待久了也沒什麼意思,是時候該離開了。
但是優離緩緩搖頭,拒絕了。
這時夜光并不能明白友人為什麼拒絕。他們在這山林里又待了幾天,後來下了山後,等夜光再回過神,他正坐在廳堂和加布墨菲交談。
「我聽說你是為一名nV子尋來,她身染怪病時日無多,是不?」夜光伸手替加布墨菲到了杯茶,最近進入夏季,天氣逐漸熱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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