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雨卉就這樣盯著陳聰明好一會兒,久到陳聰明想把急救箱抄起來往他頭上砸時,問:「你能自己包紮嗎?」
「……大概不行。」陳聰明看了眼自己有手臂的傷,皺起眉道。
李雨卉再度往那里靠近,陳聰明頓時抄起急救箱,「你要做什麼!」
李雨卉停下來,「幫你包紮。」
陳聰明盯著李雨卉很久,他也沒有動的站在原地,最後陳聰明拎起手提箱跟急救箱,對李雨卉道:「我自己過去。」
李雨卉點頭,退到矮桌旁在最多植物的地方那里坐下。陳聰明慢慢走到矮桌旁,然後盯著李雨卉把急救箱給他,「你不是說要幫我包紮?」
「嗯。」李雨卉接過急救箱,不發一語的打開後,把需要的藥品還有繃帶拿出來。「坐下。」他又恢復成平常冰冷的模樣,說話毫無起伏也沒有溫度。
但是剛剛才見過李雨卉抱頭大喊模樣的陳聰明,對他這副樣子已經沒什麼感覺,閉俗誒嘛,不這樣反而奇怪。所以他坐下來,把被刺了刀的手臂靠過去,但是下一刻他立刻痛的大喊,接著轉頭罵。
「你要拔刀不會說嗎!yu痛Si郎喔?!」
「……你很吵。」李雨卉皺起眉,剛剛那一刀根本就不怎麼深,被刺到的時候也叫,拔刀的時候也叫,這個人怎麼那麼多話可以說。
「拎娘咧,你刺我一刀現在還嫌我吵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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