墻上掛著熟悉的布簿子,只是布簿更乾凈,名字也多了一頁。
窗外,一個大草地,風車轉得緩慢,
遠處水車咕咕作響,一棟木屋潔白無聲地立著,像從未燒過。
但垃圾場沒有了。
她再也聞不到過去那堆積腐爛的酸味,也聽不到狗翻桶子的鐵皮聲。
她盯著那面窗太久,直到有一個聲音坐在她背後。
是灰燼先生。
他叼著煙,沒點火,靠墻說:
「火滅了,蘭姨。」
蘭姨喉頭一緊,像還卡著一整座城市的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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