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偶爾在他家窗前坐著,像個老朋友,一邊晃腳一邊說:
「你不累嗎?你每天這樣轉輪,為了誰?」
阿哲不回答。只是走過去,關窗簾,裝作沒聽見。
但他知道,那個聲音根本不在窗外,而是一直住在他腦里。
欣儀偶爾傳訊息、偶爾約吃飯,
他都答應,表現得也還算正常。
她問:「最近好嗎?」
他會說:「還不錯,藥有效,能睡一點?!?br>
她說:「看得出你在努力?!?br>
他只笑笑,沒說:努力不等於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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