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:「你今天怎麼來了?」
那是一種給人主導權的問法,讓人愿意敞開自己。
他講了一些事,不多,但夠用了。
她沒有把他當病人,她只是聽,然後幫他把話里的「繞路」翻譯成「你累了,可能太久沒停過。」
她說:
「你不是壞掉,你只是太久沒被允許慢下來。
我們可以用點藥,幫你從卡住變成松一點。」
她開的藥不多,幾顆安眠、幾顆情緒穩定。
沒有強力抗憂郁,因為她看得出他還撐著,他還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回來。
結束後,她遞給他一張卡片,上面不是電話,是一句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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