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他們簽了自愿出院書——是啊,自愿,所有老人都這樣寫的。
他們回到原本的家,只剩斷瓦殘墻。
他們站在廢墟前沒說話,像是站在自己還沒埋的墳墓前。
有志工團T來協助,把他們安置進一間評價不高的安養院。
「安養院」?那是吃人的地方啊。
有錢,叫安養;沒錢,叫棄養。
存款像水一樣流,每天一張帳單,兩年都撐不到就見底。
然後呢?就像所有沒有名字的災民一樣,兩位老人被請了出來。
像送錯包裹一樣,連聲道歉都懶得說。
但他們沒分開——善任拉著春香的手,像牽著最後一根人間的繩索。
他們過著有一頓、沒一頓的生活,環境變了,墻換了,名字也淡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