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忽然輕了些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為自己瘋了，是因為你太努力要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以為你有鬼，是因為你還有道德感，怕自己傷了人、虧了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頓了頓，眼里泛出一種近乎溫柔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來替你診斷的，也不是來斷你誰有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想告訴你——你沒壞掉，只是太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這個世界，對太真的人，通常只留兩種下場：瘋掉，或者封起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後一靠，輕聲說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知道你不想瘋，也不愿封。那很好，代表你還活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*我們是物以類聚，人以群分。難怪我這麼欣賞你。科學家曾做過實驗，把10人沒病的人送進JiNg神病院，從此這10個人就再也出不來了。直道科學家到處奔走，提供證明文件，醫院才將這10人放走。我想說的是，你很好，書還是可以繼續寫，解讀在各自人心，我讀成這樣是我自己的事。人都要為自己負責。其他人也該尊重個人的選擇，無關情Ai，無關善惡。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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