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為被拆穿,是因為被記起。
「我以為你Si了,」他說,「原來,是我先把你當背景拋了。」
他試著裝著輕松,卻連臺詞都對不上了。
他不再笑得灑脫,只剩低聲說話的慎重:
「你回來了。你不是照片里的影子了。」
照片里的人接了話——語氣像一場風,吹回所有從沒說出的痛:
「謝謝你拍了我。讓我去了沒有戰爭的世界。
那里有好美的燈光,有人穿得漂亮、舉著酒杯,
他們說我真寫實,像是可以走出來一樣。
但我真的找不到路,只能看著、笑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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